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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

盛开于烽火硝烟中的奇葩

盛开于烽火硝烟中的奇葩
——论越战时期(1961-1975年)的越南南方华文新诗
林明贤
(华侨大学华文学院,福建厦门  361021

摘要:越战时期的越南南方华文新诗创作异常活跃,创作手法呈现多样化的特点。越华现代主义诗歌深受台湾现代诗的影响,但又有别于台湾现代诗,具有自身的特点。
关键词: 越华新诗   越华现代主义诗歌   战争   民族意识   
                    
本文在写作过程中得到越南资深华文作家谢振煜先生的大力支持,在此谨致谢忱!
作者简介:林明贤,女,华侨大学华文学院讲师,硕士
基金项目:华侨大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培育计划专项项目“印支三国华文新文学研究”(项目编号:JBSK1122

越战时期的越南南方华文文坛
越南战争,也称第二次印度支那战争,简称越战。19547月,法国与越南签订了《日内瓦协议》。根据协议,越南被分为南北两个部分——北越是以胡志明为首的越南共产党领导的越南民主共和国,南越是由保大皇领导的越南共和国。19615月,为了帮助吴廷琰执政的南越对付北越,美国政府派兵进驻南越,这标志着越南战争的开始。这标志着越南战争的开始。此后,越南战争不断升级。越战期间,尽管整个南越笼罩在烽火硝烟之下,但当时南越堤岸数十所华人学校照常兴办,十几家华文报刊(如《建国日报》、《远东日报》、《亚洲日报》、《新论坛报》、《成功日报》、《大夏日报》、《越华晚报》、《新越晚报》等)也照常出版。据60—70年代台港报业年鉴的统计资料显示,“越南堤岸出版华文报刊数量之多、水平之高,为台湾香港外的第三位(大陆未计在内)。”由于越华报刊大都辟有文艺副刊,为广大越华文学爱好者提供了发表作品的园地。与此同时,大量的台港文艺出版物经由水路、空路运入西贡,越南华文文坛与台、港两地的文艺交流十分频繁,因此这一时期越南南方的华文文学空前繁荣,涌现了大量思想性和艺术性都很高的文学作品。越华老作家气如虹在回忆越战时期越南南方的华文文学时提到:“尽管当时越战由零星而升级,即使烽火处处,战乱频频,可幸华人的学校,小学、初中、高中,从大城到小镇,有增无减;华人的报纸,日报、晚报、周报,不断出版,多彩多姿。学校的作文堂,报纸的文艺版,相辅相成,造就了不少人才……那是越南华文文坛最蓬勃最活跃的阶段,让青少年有实习的场所,大展身手,互相切磋,数量日增,质量渐佳,各色各样文章:诗歌、小品、散文、杂文、小说、剧作……应有尽有,不但在越南各报刊登,甚至进军港、台等高质素地域;于是乎,部分作者的名字,扬声海外,越华文坛的名气,在港台间响起”。

越战时期的越南南方华文新诗创作概况
越战时期,越南南方华文新诗创作异常活跃,创作手法呈现多样化的特点,既有坚持“为人生”的现实主义诗歌,也有注重抒情的浪漫主义诗歌,更有高举现代主义旗帜的现代主义诗歌。谢振煜是当时最著名的现实主义诗人之一。他坦承自己的诗是“生活的写照”,“我写诗表示我的感情与抗议”。读谢振煜的诗,虽然闻不到浓浓的战争的火药味,却能深切地感受到诗人与黑暗现实抗争的决心:“看尽无聊的小丑/ 看尽残暴的恶魔/ 难道幼稚的谎言/ 能把你我瞒过/……/ 我们决不勾心斗角/ 我们决不偷偷摸摸/ 我们要做堂堂正正的人/ 尽管时代已摈弃了你我”(《痛苦的世纪》)。越战期间,由于随时都面临死神的威胁,南越许多民众或醉生梦死,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或唉声叹气,抱着悲观失望的厌世情绪。但谢振煜的诗却充满了爱与激情:“谁说痛苦的人生/ 已注定永久的失望?/善良与爱心/没有容纳的地方?/如今我告别了丑恶的日子 /也告别了苦恼的面脸 /且让生命与热情 /放射出万丈光芒”(《生命与热情》)。谢振煜的诗歌给这个苦难的时代带来了一抹亮色,它让人们看到了希望与光明。他的诗歌是黑暗中的呐喊,沉闷中的呼唤。他劝告生活在战争阴影下的人们振作起来,勇敢面对现实:“我要飞翔/ 飞翔在高高的天上 /看初升的太阳 /把光明带到每一个地方/……/ 新的日子孕育新的希望 /人人都要鼓起勇气,拿出力量/ 不为任何打击而颓唐沮丧/ 不为任何痛苦而叹息悲怆”(《我要飞翔》)。谢振煜的诗歌以现实主义为主,同时又洋溢着积极的浪漫主义色彩。除谢振煜以外,大方、检枝、李希健、气如虹、刘为安、周文忠等都是当时优秀的现实主义诗人。总体上说,越战时期越南南方的现实主义诗歌和浪漫主义诗歌沿袭了“五四”以来白话新诗的传统,多用平铺直叙的写法,诗风浅白质朴,比较讲究韵律,但思想深度不够。
20世纪60年代中期,香港的《当代文艺》、《伴侣》,台湾的《文坛》、《笠》、《葡萄园》、《幼狮文艺》、《创世纪》等文艺杂志和《文星》、《六十年代诗选》、《中国现代诗选》等文学书籍陆续流入越南,再加上台湾现代派诗社“蓝星”诗社的重要诗人吴望尧、“创世纪”诗社的领军人物洛夫相继来到西贡,在工作之余与越华诗人进行诗艺交流,传播现代诗的观念。在这种浓厚的现代主义文学思潮的冲击下,不少越华诗人纷纷丢弃“五四”以来白话新诗的表达方式,开始摸索用现代派的手法来创作新诗。196612月,收入了尹玲、古弦、仲秋、银发等十二位越华诗人作品的《十二人诗辑》出版发行,这是越华现代主义诗歌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从这时候开始,学习新技巧、追求新风貌的现代诗写作成为越华文坛的一股热潮,带动了众多诗社、文社的成立和诗刊、文刊的出版。“文艺社”创办《序幕》、《时代的琢磨》、《爱与希望》,“涛声文社”创办《水之湄》和《湄风》,“存在诗社”创办《像岩谷》和《空垣壁》,“飘飘诗社”创办《飘飘诗叶》、“思集文社”创办《火光》等。进入70年代以后,越华诗坛后浪推前浪,涌现了一批颇具才情的年轻诗人,如冬梦、亚夫、雪夫、君白、蓝兮、林松风等。由心水、蓝斯、荷野、李刀飞、异军等人发起成立的“风笛诗社”是70年代越南南方华文诗坛阵容最强的诗社。“风笛诗社”的诗人十分活跃,不仅借越华报的文艺版刊发风笛诗展,还在台湾的《笠》、《创世纪》、《龙族诗刊》,香港的《诗风》等文艺杂志上发表大量诗作,是当时东南亚闻名遐迩的华人诗社。由于现代主义诗歌在越战后期的越华文坛盛极一时,颇具影响力,所以笔者从主题和艺术特色两方面对越战时期的越华现代主义诗歌作重点分析与论述。

(一)以战争为主题
由于深受台湾现代诗的影响,越华现代主义诗歌在“文字的结构与意象的塑造,甚至创作出来的效果,或多或少都有台湾诗风的影子”,但作品所表現的“诗质”,却又有别于台湾现代诗。秋梦在1972年《越南中国现代诗诗坛走笔》对此有明确的表述:“作为一个现代人,作为一个现代诗人,对时代是应该负起责任的。在这个战争的年代,诗人不时感到战争和死亡的威胁,从而在生活中体验出生存和死亡的真义,因而在我们此间的现代诗就有着共同的特色,就是以战争做主题。谴责战争的罪恶、抒写战乱时代人们的彷徨和痛苦成为越华现代主义诗歌共同的主题。郑华海《西贡五行》:“清晨是一块面包/ 剖开的面包/ 是一张 油渍未干的早报/ 唯一的消息 乃系/死亡”。对越战时期的越南人民来说,死亡的消息已经和面包、早报一样司空见惯,成为日常生活的必备。短短五句诗便道出了战争的残酷。李刀飞《TET》:“一种烟硝味掠过/ 一枚枚呼啸的/ 子弹/ 玩具屋的倒塌/ 整街空洞/ 枪声送走孕妇的婴孩/ 白发哭着黑发/……  /生存势必像玻璃杯的骤然迸裂/ 轰隆声过后/ 天空有昙云朵朵/ 烟花不再/ 嚎哭汇成最后的川流。”“TET”本是越南的新年节日,可是战争却使这个最重要的传统节日失去了庆祝的意义。人们再也看不到美丽的烟花,再也没有团圆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枪声、轰炸声和家破人亡的嚎哭声。诗人采用客观的叙述方式,将战火洗劫下越南人民的生活场景一一展现在读者面前,在看似冷静的语言背后,我们能真切地感受到诗人内心的悲恸和愤怒。心水的《问题》从孩子的视角揭露战争给每个越南家庭带来的痛苦:“孩子冷冷的吃冷粥/ 风来的时候/ 妈咪还未来/ 说那是一种夜班工作/ 酒味和脂粉和一些/ 别人袋子里的钱/ 都会带回来/ 吻吻乖乖。孩子不懂/ 不懂爸爸的相片前/ 为什么老要放着一对/ 总点不完的白烛/ 还有那顶难看的/ 铁帽,把爸爸的头/ 压得低低,低得不忍/ 看没穿上衣的孩子/ 孩子冷爸冷不冷……”越南战争使无数的孩子变成孤儿,无数的妻子变成寡妇。而为了养家糊口,很多女人不得不沦为娼妓。困扰着孩子的问题归根结底都是战争造成的。
诗人们希望战争早日停息,不愿再听到枪声和炮声,可是:“所谓天亮只是照明弹/ 所谓和平只是/ 广告牌上发黄的一支/ 美国香烟”,和平遥遥无期,诗人不得不面对黑暗的现实:“其实枪炮声对我只是/ 一首/ 听厌了的热门音乐/ 西贡一度/ 曾是一座麻脸的城/ 每一粒子弹都是一粒天花。”银发的这首《叶题》表达了诗人对战争的厌恶与痛恨。越战时期,由于吴廷琰政府强征华侨青年服兵役,让他们上战场充当炮灰,引起华侨极大的不满和恐慌。不少青年为了逃避兵役,不得不藏身于阁楼之上,数年不见天日,过着胆战心惊的生活。西牧《关着的夜》描写了逃避兵役者的心理:“只为不愿目睹死亡横躺在异乡的历史/ 他要逃避太阳在落难的年代里/ 他用面包来贿赂嚣叫的白昼……/ 当所有的黑敲响着午夜的梦回/ 风骤起 他似睡非睡的偃卧着/ 由远而近/ 蹂躏了一个个晚上的那鞋声……”因为不想成为战争无谓的牺牲品,诗人只能将自己囚禁在不见阳光的牢笼里,而每夜查户巡警的鞋声,却令他毛骨悚然,彻夜难眠。这些诗歌各自从不同的角度揭露战争给人民带来的不幸,反映人们在战争和死亡威胁下的痛苦与愤怒。

(二)强烈的民族意识
强烈的民族意识是越华现代主义诗歌的又一重要特色。“我们被夹在中西文化的夹层,被隔绝在这半岛之外,以短视及浅识的眼光,该怎样写上自己的一页?……怎样表现自己的诗?……而我们在海外要拿出什么力量来与切身的有形及无形的侵逼抗拒且超越,并在精神上具有民族意识的面貌?”这是越华现代诗人共同思索的问题。为了使诗歌达到“精神上的、乡土上的回归”,越华现代派诗人在诗歌的内容和艺术形式上都进行了有益的探索。李刀飞《我们不再属于我们》充满了对丧失民族特性和民族传统文化的深切忧虑:“这个时代 我们不再属于我们/ 除了躯壳 我们失却一切的遗传性/ 且我们总是茫茫然的/ 茫茫然解剖我们的存在/……/ 总之我们皆患上遗忘症/ 我们遗忘了线装书的涵义/ 我们拼命的追求外国的蝌蚪文/ 我们大声呐喊:外国的月亮圆/ 我们或许不晓得写方块字/ 不懂得墓志铭上姓名的排列次序/ 甚且我们忘记历史的记载/ 我们的祖先发源自何处?定居何处?……”越战时期,南越政府试图对华人推行“越化”政策。面对血统意识与生存环境的矛盾,传统文化与现实的矛盾,诗人忧心如焚,大声疾呼,试图唤醒日渐西化的越南华裔青年。徐卓英《在边陲》:“许多野百合/ 在谁的钢盔上/ 盛放/ 春天/ 陷落异土的那门重炮/ 看过 兽脸的月看过/ 铁丝网上的血衣袖看过/ 战争呵 你看过/ 不看过/ 真的不能静坐边陲/ 边陲静坐/ 并喝一口/ 中国茶么/ 我的情人。”诗人在描绘残酷的战争场景的同时,更表达了对平静悠闲生活的向往。“中国茶”是具象的,也是抽象的,它是中华文化的象征。蓝斯对这首诗所传达的强烈的民族意识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坐在边陲上,中国的形象庞然而来,属于精神的,也属于意识的,更属于血液奔流的归向。”

(三)浓厚的中国古典文学气息
越华现代派诗人不但通过作品内容表达他们强烈的民族意识,而且在艺术形式上也自觉继承中国古典诗歌的优良传统。他们有意识地将现代主义与中国古典文学相结合,使其诗歌既富有民族文化情调,又充满时代气息。心水的《唐诗》将《春晓》的四句诗穿插在诗歌的不同章节里,以古典的美来反衬现实的丑,给人一种强烈的对比感:“夜来风雨声/ 你的辗转/ 拍和着/ 铁丝网外的那个空罐子/ 的叮当/ 成调/ 花落/ 知多少/ 谁叫那颗照明弹/ 的伞/ 会张不开……/春眠/ 不觉/ / 家乡静静的/ 绘在你的梦里/ 稻田中没有坦克车/ 泥路上没有军靴印/ 蓝空里没有直升机/ 没有士兵/ 没有声音/ 静静的梦。”《春晓》所营造的意境是非常优美的,它把我们带入一个只有鸟声、风声和雨声的温馨世界里。可将之放在战争的背景下,明媚的春光变得如此遥远,它只能绘在诗人的梦里。只有在梦里,才没有坦克车,没有军靴印,没有直升机,没有士兵。诗人以“唐诗”为题旨在表达对和平安宁生活的渴望。药河的《前身》:“偏偏说起/ / 杯里就泛起了月色/ 说到那次战乱/ 蹒跚地凭着栏/ / / / / 小路/ 回营时/ 当令一勤务兵掌灯/ 今夜的密口/ 改作‘看剑’。”虽然描写的是现代战争,但“凭栏”、“更鼓”、“掌灯”、“看剑”这些中国传统诗词常用的词语与意象却频频出现于诗人的笔下,将整首诗装扮得富有东方韵味。千瀑的《故国·二重奏》:“若我击浆/ 若我砍木成舟/ 故国山色解冻不解冻/ 历史解冻不解冻/ 采菊东篱下/ 悠然不见南山/ 举首不见唐朝/ 唐朝月色一朵一朵/ 落下便成/ 烟花”,更是娴熟地将古典诗句融入现代诗中,使诗歌增添了几分传统文化的意蕴。

(四)现代主义手法的广泛运用
越华现代派诗人在继承传统的同时,积极吸收现代主义的创作方法和表现技巧,创作出大量风格独特、异彩纷呈的诗歌。李刀飞在《演奏者的独白——写在风笛诗展二周年特辑》中写道:“风笛诗展,也不是消极的反抗传统,而是积极的继承传统。从来我们都由衷的对旧体诗有一种虔诚的敬意,认为其在文学史上自有其崇高的地位。但我们也咸认:现代人应写现代诗,处于这日新月异的世纪,我们再不能墨守成规,我们应有我们这时代的诗风,在秉承传统之余,应另辟新径,创造出一个崭新的诗的世纪。”(11) 为了“创造出一个崭新的诗的世纪”,越华现代诗人广泛运用象征、隐喻、暗示、联想等现代主义的表现手法。徐卓英《高歌的芦苇》:“火葬场上/ 那片云自焚起来/ 整整的 整整的/ 一个上午/ 那群大兵坐在行囊上/ 等着TRUCTHANGVAN(注:直升机)/ 掀起的风沙/ 慢慢的 慢慢的/ 吃着他们/ 芦苇引着脖子高歌呢”。全诗仅仅十行,但所蕴含的内容却极为深刻。“火葬场上自焚的云”与“坐在行囊上等直升机的大兵”相互呼应,火葬场上那片自焚的云就是大兵的归宿。“吃着”一词采用拟人手法,颇耐人寻味,预示着大兵终将被战争吞噬的命运。而最后一句“芦苇引着脖子高歌呢”更将诗歌的主题推至高潮。“芦苇”是可悲的,它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只能随风摇摆。“芦苇”的命运何尝不是“大兵”命运的写照?何尝不是战争年代越南人民命运的写照?芦苇的“高歌”是唱给自己的挽歌,更是唱给越南人民的挽歌。诗人通过“芦苇”这一具体的意象来象征深受越战之苦的越南人民,把意象从平凡的现实感升华到对生命的深刻思考,极大增加了诗歌的表现力度。药河的《雨·传奇》大量采用隐喻和暗示的手法:“而西半球的花季惶惶转入/ 忙于聚会/ 忙于拍发电讯/ 或者选举的 暴躁的夏季/ 那群熟识的燕子围坐下来/ 争执着西贡的雨/ ————不停”。“西半球”暗指美国,“聚会”暗指巴黎和谈,“燕子暗喻出席和谈的各国代表,而“西贡的雨”则暗指战争。诗人通过形象的隐喻和暗示对操纵越南局势的西方列强给予了辛辣的讽刺,同时也表达了自己对欧美政局变化和越南战局动态的关注和忧虑。除了采用各种现代派技巧外,越华现代派诗人对诗歌的结构形式也进行了大胆的尝试,如李刀飞的《山水以及其它》:
蓦然一声
      折翼的伙伴便从
      高空坠………………下
血肉
枪林林
林林

弹雨雨
雨雨

诗人如此精心地安排诗歌的结构,是为了给读者勾勒出一幅枪林弹雨的画面,以鲜明的视觉效果来传达战争的残忍与恐怖。

结语
    由于身处烽火连天、硝烟滚滚的年代,越战时期的越南南方华文诗歌充满了深重的忧患意识和浓烈的郁愤情绪。越华诗人们作为时代的代言人,都怀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民族使命感。他们用诗歌忠实地传达了广大民众反对战争,诅咒黑暗,渴望和平和光明的时代情绪。他们是“一群诗的热衷者,因不忍眼见新诗在越华文坛的没落,兼且共同拥有一份执迷;自始至终皆相信新诗势必成为这块文化沙漠中的一株仙人掌,常青常绿。”(12)正是由于有着这份对诗歌的执迷,加上越华诗人们的辛勤耕耘,使得越华新诗在艰苦恶劣的环境中依然能茁壮成长,并开花结果。


注释:
陈大哲:《中华文化与越南华文文艺》,《香港文学》1991年第81
气如虹:《浅说〈越南华文文学〉》 www.fengtipoeticclub.com
③、④谢振煜:《献给我的爱人·序》,越南:越南堤岸文艺出版社1972年版,第11
陈国正,《谈越华诗坛三十年来的嬗递》,《华文文学》1998年第5
冬梦:《越华诗坛的道路》,《诗双月刊》第17期第4页,19924
秋梦:《越南中国现代诗诗坛走笔》,www.fengtipoeticclub.com
⑧、⑨蓝斯:《风笛诗社出发时要说的》,www.fengtipoeticclub.com
蓝斯:《一株芦苇——走进徐卓英的世界》,www.fengtipoeticclub.com
11)、(12)李刀飞:《演奏者的独白——写在风笛诗展二周年特辑》,

Exotic Flowers Blooming in Flames of War
 ----Southern Vietnam Chinese new poems during the Vietnam War1961-1975    
Lin  Mingxian                                                                   
(College of Chinese Language, Huaqiao University.,361021)

Abstract: During the Vietnam War, in Southern Vietnam many Chinese poets actively wrote poems in various styles. Vietnamese modern poems are influenced a lot by Taiwanese modern poems but different from Taiwanese ones, which have its own characteristics.  
Key words:  Vietnamese Chinese new poems; Vietnamese Chinese modern poem; War; Nation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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